贺文清当年那封调令,不只是弃霍将一人,而是为守一处大局。
“父亲死那一年,正是魂术之禁重审之年,宫中与西溟议和未果,朝堂争议不休。”
“有人想杀魂术,有人想保。”
“而贺文清,是那个“保”字的中间人。”
谢知安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忽道:“那你……还信皇帝?”
霍思言神情未变,只轻声回:“我信他要坐稳这把龙椅。”
“而只要他还想坐住,就不能放魂术之祸再起。”
深夜,霍思言独自归房,沉吟片刻,取出一枚封存多日的旧信。
那是她父亲战死后第三日送到霍府的密函,无名无信,无印无签,唯独其上留一行小字:“守你者,不止父命,查下去,莫怯。”
她指尖微颤,缓缓合上信纸。
隔窗风起,灯影微晃,她却已定下主意。
必须查到底。
翌日清晨,谢知安来访,语气沉重。
“宫里口风变了。”
霍思言问:“变哪边?”
谢知安答:“贵妃遣人来,说你查贺府之事过于热切,叫你收一收。”
霍思言神色不动:“贵妃竟然是先坐不住的,这说明贺家背后,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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