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别打主意。"周顺天突然攥住他手腕,酒气喷在脸上,"我爹说那墓里的咒,沾了财的没一个善终。"
后来周顺天的酒话成了刺。
先是老村长半夜在村头河沟摔断了脖子,再是周丽华把锦盒锁进了床头柜最里层。
朱子华捏着妻子晒衣服时掉出的钥匙,指节发白——他想起六叔说过,"盗墓的忌讳是心软",可周丽华怀孕三个月的肚子还抵在他背上,说要给孩子取名"念安"。
"朱总,事儿成了。"许斌的电话是在凌晨三点打来的,背景音里有刺耳的警笛声。"那女的醒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小混子的声音直打颤,"锦盒在我这儿,你赶紧来河西巷老房子。"
朱子华赶到时,许斌缩在炕角,怀里的锦盒沾着暗红的渍。
他没敢看地上那滩东西,只觉得胃里翻涌——周丽华腕子上的银镯子还在晃,那是他们结婚时在老银匠那儿打的,刻着"百年好合"。"埋了。"他把车钥匙扔给许斌,喉结动了动,"钱我转你卡上。"
此刻龟背石的阴影正往他脚边爬,朱子华抖着手打开锦盒。
绢帛底下压着张纸条,是周顺天的笔迹:"丽华,若我不测,墓在村后小山坡老槐树下——那是你小时候偷挖红薯的地儿。"他猛地抬头,晨雾散了些,对面山坡上的老槐树正摇着枝桠,像谁在招手。
"六叔说过,龟背石下必有凶穴。"朱子华摸出洛阳铲,金属尖儿刚触到地面就蹭出火星。
风突然大了,松涛声里混着细不可闻的呜咽,像有人在哼老调。
他想起周丽华最后一次给他熬的小米粥,想起许斌电话里的警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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