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笑六叔教的忌讳全成了心魔,笑周丽华要是知道他现在蹲在荒坡上烧地图,怕是要揪着他耳朵骂"没良心"。
他摸出烟盒,抽出根烟点上,尼古丁刺得喉咙发疼。
山风卷着烟往老槐树方向去,他眯眼跟着看,忽然听见"咕咕——"一声,像谁在喉咙里挤出来的怪叫。
猫头鹰!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手本能地去摸洛阳铲,可等了半分钟,除了松涛声再没动静。
他压着性子又等了会儿,确定四周没脚印没动静,这才把烟蒂踩进土里,烟灰簌簌落进他裤脚。
烟味混着腐肉香在鼻尖打转,他突然想起三年前救六叔那次——乱葬岗的腐尸堆里,六叔被粽子掐着脖子,嘴里还念叨"牡丹锁魂"。
后来六叔醒了就说胡话,说看见牡丹花瓣里爬出锁链,缠在盗墓贼脖子上。
朱子华当时只当他被吓疯了,直到在青铜鼎上看见那些细齿牡丹纹,直到周丽华出事那天,许斌电话里的警笛声比六叔的胡话还刺耳。
他摸出锦盒,指腹蹭过盒盖上的暗纹——和地图上的牡丹一模一样。
绢帛背面的"牡丹落,血光现"被他看了无数遍,现在再看,那墨迹竟像要渗出血来。
他想起周顺天的纸条,"墓在村后小山坡老槐树下",又想起许斌说那女的醒了时发抖的声音。
周丽华的肚子还抵在他背上时,说要给孩子取名"念安",可现在"念安"没了,只剩锦盒里这摊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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