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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华的呼吸陡然加重,他握紧洛阳铲,背贴着老槐树站定。
脚步声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他听见有人咳嗽,是老人的咳,带着痰音。"小华啊,"那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你娘昨天还念叨你,说你有半年没回家了。"
他浑身的血都凉了——这是周老太爷的声音。
可周老太爷三年前就死了,出殡那天他还去随了份子钱。
风裹着腐肉香扑过来,朱子华看见老槐树后转出个身影,穿青布衫,戴瓜皮帽,腰间系着的铜烟袋闪着光——和周老太爷出殡时穿的寿衣一模一样。
"浩子,"那身影开口了,"把你爹的棺材钉钉紧些,别让脏东西爬出来。"
朱子华的洛阳铲"当啷"掉在地上。
他想跑,腿却像灌了铅;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
老槐树的枝桠还在晃,这次他看清了,枝桠间挂着个红布包,随着风摆来摆去,露出里面半根青铜钉——和周浩笔记里写的"九根青铜钉",一模一样。
太阳彻底沉进山后,荒坡陷入黑暗。
朱子华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听见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还听见石缝里传来"咔"的一声——像是棺材盖被掀开的动静。
他摸出手机想打电话,屏幕亮起的瞬间,照见脚边的土里露出半截红丝,像被揉碎的牡丹花瓣。
花瓣上沾着些亮晶晶的东西,他凑近一看,胃里猛地翻涌——那是血,还没干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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