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透红。
雨不知何时停了。
周老太爷扶着石棺边缘站起来,后颈那根钉子随着动作晃了晃——那是他假死时让最信任的护院钉的,钉尾刻着个"周"字。
他摸出怀里的金符,符纸边缘已经被血浸透,是他提前用公鸡血和朱砂画的。
"老东西,"他对着空气啐了口,"我周家守了三辈的秘密,轮不到你爬出来。"
石棺盖重新合上时发出闷响,周老太爷靠在墙上,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把金符贴在棺缝上。
月光从透气孔漏进来,照见他脸上的皱纹里全是血,像爬满了红蚯蚓。
最后一丝力气从脚底抽走时,他望着墓室中央周浩的尸体笑了:"浩子,你爹的棺材钉,我给你钉紧了。"
眼皮合上的瞬间,他听见墙里传来抓挠声——第九滴血,该是他自己的。
岁月像把钝刀,割了周家三辈人。
二〇二三年清明,朱子华蹲在秦岭北麓的荒坡上,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羊皮地图。
地图角上的"周"字红印已经模糊,但那条用朱砂画的路线,和他用卫星地图比对了三个月的轨迹分毫不差。
"找到了。"他轻声说,洛阳铲带起的土粒落进新挖的探洞里,发出细碎的响。
洞底传来空洞的回声。
朱子华擦了把额角的汗,手电筒往洞里一照——青石板,石缝里嵌着半枚牡丹纹砖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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