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痂,正蹲在他两步外的阴影里,喉咙里滚着威胁的低吼。
"狗...野狗..."他哆哆嗦嗦摸出兜里的巧克力,去年周丽华塞给他的,说下墓时补充体力。
锡纸摩擦的声响惊得野狗耳朵一竖,却没扑上来。
朱子华这才发现狗爪子在发抖,鼻尖沁着冷汗,像是被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追着逃进来的。
"走!
滚!"他扬了扬巧克力,野狗却突然炸毛,尾巴夹成根细棍,转身往墓道深处窜去。
跑动时带起的风掀起他裤脚,露出脚踝上一道新鲜的抓痕——血珠正顺着脚腕往下淌,也不知是刚才爬墙时刮的,还是野狗刚才凑过来时挠的。
恐惧感像退潮的海水,留下一片黏糊糊的后怕。
朱子华抹了把脸上的汗,摸到一手黏腻的墙灰。
他捡起手电,光束扫过野狗消失的方向——那里有道半人高的裂缝,砖缝里塞着的红布被野狗扯出半截,露出后面黑黢黢的洞口。
"周老太爷的墓..."他想起笔记里画的图,主墓道东侧有个塌陷的耳室,"藏金万两"四个红字几乎要烧穿纸页。
贪心压过了腿软,他扶着墙站起来,膝盖上的破洞又蹭下一块墙皮。
变故发生在他抬脚的瞬间。
青石板突然往下一陷,他整个人跟着坠了半尺,右手本能地去抓墙沿,却只抓到一把虚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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