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动了动,"在古籍里,是招阴的花。"
山风突然大了起来。
帐篷布被吹得猎猎作响,墓门上的砖雕牡丹在晃动的光影里,竟真像活了般,花瓣缓缓舒展。
"宋队!"外头传来警员的喊叫声,"张远山教授到了,说有重要的事要交代!"
宋瑞安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的土。
他望着墓门方向,总觉得有双眼睛正透过砖雕的缝隙,盯着他们每一个动作。
"先听听老张要说什么。"他对李宝笑了笑,可那笑没到达眼底,"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
墓门后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叩门。
李宝的放大镜"当啷"掉在地上,映出砖雕牡丹花蕊里,隐约有半截带泥的指甲。
张远山的登山靴碾过碎石的声响先一步撞进帐篷。
李宝抬头时,老教授的镜片上还凝着夜露,泛着冷光的瞳孔里映着墓门上的砖雕牡丹:"宋队,我得说件事——"他攥着公文包的指节发白,"周丽华曾祖父的笔记里,夹着半张民国盗墓贼的忏悔录。
那上面写,乾陵外围有座'引魂冢',用活人生魂养牡丹,谁强行破墓......"他喉结滚动,"会被花吸走阳寿。"
宋瑞安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叩着,目光扫过李宝脚边的羊皮卷。
三天前李宝说"槐下牡丹陵"时,他还当是探险者的夸张,此刻听张远山的声音发颤,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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