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叶攸宁笑道:“多谢君上,君上为攸宁的事情费心,其实……攸宁无事。”
喻隐舟以前不觉得,他不知自己喜欢叶攸宁,但如今不一样了,他既然知晓自己喜欢叶攸宁,便不允许旁人欺负叶攸宁,更加不允许叶攸宁独自一个人伤心。
叶攸宁轻轻叹息了一口气,道:“倘或……倘或哥哥能有君上这般温柔,那该多好。”
温柔?
喻隐舟一愣,还是头一次,有人说自己温柔。
喻国国君的口碑,向来都是专制刚愎、杀伐武断、嗜血如麻、暴虐天常,无论是哪点子,都与温柔不沾边儿。
喻隐舟又是欢心,又是心酸,道:“怎么?有孤一个还不够么?太子也太过贪心了一些。”
叶攸宁摇摇头,道:“君上与哥哥,怎么能一样?”
喻隐舟道:“如何不一样?”
叶攸宁很自然的道:“哥哥是亲人,君上是……是……”
喻隐舟听他迟疑,故意压低了声音,暧昧的道:“是甚么?”
叶攸宁憋了半天,道:“王叔?”
喻隐舟:“……”一口血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