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地向前伸着,指尖距离指挥所的门槛只剩不到十米——这十米,却成了永远跨不过去的天堑。
在陷入永恒的黑暗前,他最后听见的是东北军弟兄们嘶哑的歌声!
“夺回我河山……”
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和血色月光一起,凝固在一百年前,这个冬天的寒夜。
而此刻,把那个鬼子的喉咙咬的血肉模糊的林彦,似有所感的望向老坛的方向,他意识到了什么,眼角有泪滑落,泪水和他脸上鬼子的鲜血融为一天,变成血泪,从他的下巴滴落,他的身下,那鬼子,已经咽气,命丧黄泉。
林彦蹒跚着站起,拿起自己的毛瑟步枪,给步枪装好刺刀,嘶喊着向着鬼子第十军团的指挥部冲去。
“夺回我河山……向前,向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