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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玉卿不喜欢金溟对它用这样的语气,它梗着脖子,无声抗议。
“明天再采点菌菇,加到鱼汤里,可以提鲜,好不好?”金溟无奈,只好软下声来,哄道。
“好。”海玉卿立刻朝金溟走了两步,有些讨好地说:“林子里有,明天我去采。”
“你别过来。”金溟却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半个身子都贴在石壁上。
海玉卿站住脚,它和金溟的距离还有些远,远到它把翅膀展开伸平,都碰不到他。
“为什么?”
金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情绪来面对这双饱含委屈和控诉的黑眼睛。他闭上眼,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敲了敲这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脑袋。
海玉卿是只鸟,还是只雄鸟……
也许他以后也会习惯自己做一只鸟,但他现在,仍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人。
人和低级动物不一样,人懂得自律,人有内在约束。如果他任由本能驱使,连自己的底线也放弃了,那他真的就永远只能是一只野兽了。
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而且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从头到脚每一处关节好像都错了位,说不上是疼还是痒。
总之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就像是个老旧的机器,满身的零件都是捡来的,没有一个是匹配的,动一下便是松松垮垮叮铃咣铛,随时有分崩离析的危险。
他今天从树上摔下来,表面看没受什么皮外伤,但也许是摔出了内伤。
金溟组织着措辞,想要跟海玉卿阐述清楚他现在的状态和它无关,“今天……”
一声令人胆破心寒的虎啸声穿透喧豗的瀑布响彻整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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