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咱就是说,活着还是挺好的,他还是挺喜欢活着的。
“下去再漱口。”海玉卿往前一步,舒展了下身体,像是在做热身运动。
金溟飞快地往下瞟了眼湍急的瀑布,立刻机械地把头扭回来,心想下去不光能漱口,怕是浑身的骨头都能漱上一遍。
直接粉身碎骨了。
“昨天从树上下来,我感觉已经有点会飞了,”金溟硬着头皮跟海玉卿商量,腿已经开始软了,跪下来商量也行。
“要不今天我再爬到树上更高一点的地方试试?”
他昨天才刚开始学飞而已,不用一上来就极限挑战吧。
“在这儿试。”海玉卿简短明确地拒绝他。
金溟往远离崖边的方向挪了一步,与海玉卿的口水拉锯战让他有些烦躁。
他未必一定要马上学会飞行,而海玉卿昨天的态度也并没有如此急迫。
海玉卿横跨一步,挡住他的退路,神情十分强硬。
金溟被逼退回峭壁沿上,感觉一只爪子的后脚趾已经悬空了。他只好硬着头皮转回头,面对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