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来了?”
他的面貌本就白净,现在伤了元气可以说是更为苍白虚弱。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硬要掀开被子,起身去给傅时禹拿椅子。
“诶你好好休息,别弄了,我来就行。”
傅时禹赶紧把他按回床上,自个儿拎出凳子坐在他身边。
想到他刚有些惊讶,傅时禹便问:“铃兰姐没和你说,今天是我来陪你弄出院的事吗?”
“好像……说过?”白季礼自己也不确定,有些困惑地摸着鼻尖。
“没事儿,费脑子的东西咱就不想了。”
见白季礼这样要动脑,傅时禹立刻摆了摆手。
接着,他又环顾四周,问:“对了,怎么就你一个?护工呢?”
白季礼:“我让他先回去了,坐了一通宵没睡。”
“噢噢,那也好。”
傅时禹挠了挠脸,有些庆幸。
今天上楼的时候,他还惆怅着等会儿怎么和人交流。
万一那男护工不受控制,他一拳把人送到隔壁病房成为主角受的病友,那可怎么办!
幸好主角受已经把人送走,不需要他烦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