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渗出阴鸷寒光。
原本微眯的醉熏眼眸陡然睁开,眼底翻涌的戾气如寒潭结冰。
阿兄的脸色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会替人变得如此阴沉了?.......旁侧的宇文泽,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宴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阿兄,你这是怎么了?”
“莫贺咄日后绝不能留!”陈宴的睫毛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像两柄即将出鞘的寒刃,斩钉截铁厉声道。
“阿兄你说什么?!”
宇文泽一怔,酒劲都瞬间消散了不少,诧异道:“你俩不今日才结为兄弟吗?!”
难道是喝酒喝出幻觉了?
没记错的话,他俩刚还把酒言欢,甚至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各怀鬼胎的兄弟?”
陈宴瞥了眼莫贺咄消失的方向,眸中闪过一抹阴鸷,“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