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道人影正盘腿坐在一棵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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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去,是朱圣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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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迟暮的朱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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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头白发,静静坐在树下,气息很微弱,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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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许清宵缓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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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圣的目光不由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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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当中,几乎失去了一切光彩,就像一个普通老者,即将要撒手归去,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圣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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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如此,朱圣也能在一瞬间,得知诸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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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望向许清宵刹那间的疑惑,再到明悟,只用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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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亚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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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圣开口,眼神当中充满着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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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许清宵的气息,他已经得到了属于自己的记忆,所以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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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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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许清宵只是淡淡回答了一声,虽还显得有些恭敬,可没有以往那般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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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成了亚圣,就觉得自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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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得知了许多事情,自然不可能对朱圣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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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不好听的话,朱圣是幕后黑手,嫌疑极大,自己还客客气气,不是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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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随着许清宵这般开口,朱圣刹那间便明白了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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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得出,许清宵对他的态度有所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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