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立马笑着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没有没有,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陈研究员毕主任段同志这边请。”
毕瑾当听到“毕主任”三个字时忍不住眼角一抽。
在车上陈望看着毕瑾望着窗外走神还以为他在担心他二叔,于是安慰道:“放心吧,明天台电测试一定能成功,只要电台好了,厂里说不定就不会追究你二叔的责任了。”
毕瑾冷眼笑了下,如果他没有特意去找聂副厂长,说不定厂里还真会看在他们面子上把这事大化小,小化无然后不痛不痒批评几句揭过去。
但他好不容易走出来,走到这一步,可不是为了让他二叔沾光的。
他不是傻子,知道那些看似褒奖实则讽刺贬低的话是谁煽动的,也知道他二叔一家明里暗里都在打压他的自信,想要把他从精神上逼得崩溃。
他们也确实做到了,而且还很精明,就连他爸妈都没有看出来,所以就算他把这些阴谋算计说出来,大家也只会以为他真的疯了,精神不正常。
所以他走了极端,借此“挣脱”这个泥沼。
现在他已经爬了出来,但吃过的苦头可不会忘记。
所以他特公正的去找了聂副厂长,请他千万不要顾及他和陈望的面子,一定要秉公办事。
养护不到位属于他二叔失职,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他二叔给厂里造成的损失,该赔多少就赔多少,一定要根据厂规办事,做到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