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兴奋地点点头:“你也有这感觉吗?而且我觉得郑光明的大儿子郑天蓝也有点不对劲,他是公司的总经理,黄艳丽说过郑天蓝一家从别墅搬走的原因之一是郑光明管太多了。那公司的事情,他为了一个所谓的出国考察,就把公司丢给郑天蓝、自己一个多月不管不顾吗?这逻辑上前后矛盾啊。”
“没错,你说得很对。而且马上就是安远的招商引资大会了,这种事情,郑光明作为行业代表肯定得出席,按理来说郑天蓝应该急得团团转了。”
昨天夏宇收集到的资料里,有关于郑光明的企业信息。
郑光明名下的生意,实际上并不是简单的几家养鸡场和两家养猪场这么简单。
而是已经构建成了以养鸡场和养猪场为核心的完整商贸产业链,包括养殖、屠宰和运输批发。
就是说,郑光明自家养的鸡和猪,养完了自己杀,杀完了自己通过冷链运输进行批发销售,卖到全省各地,再由经销商卖给零售商,最后走进千家万户的餐桌。
虽说安远不是只有郑光明的养鸡场,但毫无疑问他是最大的、发展最好的。
之前有一家企业,比郑光明还大,就是饭店老板曾提到过的那位,可惜死了后为了争夺财产,家族内斗严重,导致生意一落千丈,被郑光明迎头赶上。
所以安远的招商引资大会,郑光明的身份应该是坐在主席台上的那种级别。
他在明知道有这件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去国外浪这么久渺无音讯呢,这个招商引资大会,还是官面上发起的,是安远本地政府促进经济发展的重要举措之一。
这也是为什么一级级压下来,给潘宏杰搞了个限期破案。
郑光明或许人品不行,但生意能做这么大,绝不可能是傻子。做生意的人,最想巴结的就是官面上的人,孰轻孰重,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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