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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叶大庄主来了。”喵哥说完这句话,就迅速的低头装死了。
陆危楼有些愕然,方才想起自己离开藏剑的时候是跟叶大庄主说过请他闲暇时来长安共论武道的,不过这个时候好像……
他侧头看了一眼裴殷,却见对方一脸兴味的拿着未曾展开的折扇抵着下巴:“是那个年纪轻轻就名冠江湖的叶英庄主?”
陆危楼点头,笑道:“说起来,这位叶英庄主比贤弟还小上两岁呢。”
“既然如此,我就更要结识一番了,这般连教主都称赞的又如此年轻的对手,还是头一个呢。”
陆危楼见他如此兴奋,恍然想起裴殷也是用剑的,怕是想着人家叶庄主是个剑道高手想要“请教”一番吧?
只不过……陆危楼有些忧桑,你那是世家公子哥闲的蛋疼跳舞似的舞剑,人家那可是真刀真枪的四季剑法,性质能一样吗?
陆危楼忽然有点儿担忧,要是裴殷等会儿提出要比试怎么办,若然换成他,兴许还会顾及着人宰相公子的身份让着点儿,可叶英庄主……人家有必要吗?身处杭州,山高皇帝远的。
可问题是,那个弟子已经飞快的跑出去请叶英庄主了。
陆危楼头一回觉着,手下轻功太快还真是个……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