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这人,心狠手辣之名果然没白担。
看谁不顺眼,那真是往死里整。
祁岁榕听到这个消息,立即把包袱放下了。
看来陈家的困境一日不解决,她就一日没法离开京城,她不能等太久,她担心自己的弟弟,毕竟他还只有十二岁,如果叔父家因为自己的逃跑而迁怒弟弟,不管他的死活了怎么办。
他还那么小,身无分文,又没有生存的能力,说不定连饭都要吃不上。
祁岁榕想了好久,再想这事要怎么办。
文安伯腹部受了刀伤,腿骨也断了,一直卧床不起,年纪不小,又重伤,又担心一双儿女,整个人便十分憔悴,祁岁榕看他是啥也干不成了。
祁岁榕想了很久,都觉得陈家已经有靖宁侯府这一个糟心的亲家要对付了,再跟贤王作对,那胜算肯定是零。
而他们之所以跟贤王对上,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与靖宁侯府成为了亲家,受他们的利用和拖累。
鸡蛋杠石头,既然打不过,那为什么还要打。
祁岁榕在陈家呆了两天,第三天就对丫鬟似玉说:“我要去见贤王一面。”
似玉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她一边单手给祁岁榕点香,一边听她说话,听到这个,手就是一抖,香炉盖子没拿稳,哐当掉地上。
“小姐,”她十分震惊的说:“你去见贤王做什么呀?”
祁岁榕面不改色的说:“找他投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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