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早就打出去了。
中午吃了饭,朱五把新兵中识字的挑出来,少得可怜,先配合着管理队伍。下午乱糟糟的队列练习,先做动作挑出来越得快的,照葫芦画瓢再教给别人,校场里跟耍猴的似的。
可是有一样,学的人也好看得人也罢,谁敢笑,上去就是一顿军棍。
这一天下来,朱五感觉快趴下了,最主要是心累。他一个人只有一张嘴,两只手,没帮手。
别人都睡了,他还不能睡,新兵们不少人脚上都是泡,这正是他竖立高大形象的机会。
眼看朱五一头扎进大头兵的营房里不出来,几位老军坐不住了。
许二瞅瞅他们,笑道,“哥几个,看出来没有,这朱公子虽说年纪小,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咱们这些老头子,也别倚老卖老了!就人家练兵这门道,没咱们也能练起来!走吧,见见正主去!”
营房里,朱五正组织新兵烫脚,我军优良传统。
脱鞋之后,这股酸臭味,迎风十几里逆风三丈。
一个十五六岁的新兵正呲牙咧嘴的把脚放进热水里,朱五瞧见上面好几个水泡。
“好好烫烫,解乏!”朱五伸手,后面有人把准备好的针递过来。是李赛,这老军连他的那几个兄弟现在充当他的亲兵。
随后这新兵愕然的发现,白天威风凛凛的千户大人,竟然把他的脚捞出来。像是小时候,在地里干活把脚磨出泡了,回家后自己父亲做的那样,帮自己把泡挑破。
这是记忆力难得的温暖,也是关于家人慢慢模糊的画面。
“疼不?”
新兵畏惧千户,小声说道,“不疼。”
“训练累还是种地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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