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的话打断姜音的思路,像是唤醒了她一般。
“不能关,得告诉酒楼中的伙计,生意还是得继续做,若是关了,倒像是我们认罪了。”
关了酒楼就会被怀疑,这点花言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实在不想让姜音面对那群暴民。
……
谢澄坐在九江酒楼的上位,看着酒楼今日格外清冷,以及自己坐了许久都未见到音江的身影,难免有些心烦气躁。
“牧昀,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