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种经历根本没人想回忆好吗。
从不迷信的许砚不知道在心里念了多少句佛,却站得离陶梓安远远地,打从心里面唾弃给陶梓安带来厄运的自己。
“……”陶梓安的嘴巴抿了抿:“许砚,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而且他和老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除了正在接受医生处理脚伤的老陆比较虚弱以外,这件事实际上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许砚一动不动地看了老陆良久,才缓缓地抬头,走过来陶梓安身边。
陶梓安立刻伸手搂住许砚的腰,而许砚也搂着他的头,弯腰颤抖着感受鲜活的人在他怀里呼吸:“安安。”
“没事呢,许砚,我没事。”陶梓安一个劲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