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亏死了。
他没遮遮掩掩,直接顶着硬邦邦的东西,冷着脸看他:“你是不是有病?”
宁禾投以茫然迷惑的眼神。
“明明可以做的。”苍古满心怨气。
“不行的。”宁禾坚决摇头,抓着衣角的手微微收紧,湛蓝的眸里荡漾着水色,“她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做这种事情是不对的。”
她这样好,不应该被如此不尊重地对待。
苍古也想到这一层,沉默下来,精虫上脑的时候没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