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越多,寿命消损的越快,你的凤血种脉也不支撑不起,再这么下去,不光你要死,我也活不成,我干嘛要骗你!”它继续蛊惑:“你明明能感觉得到,为什么要自欺欺人?”
我哑然失笑。
离虫母虫说的没错,早在年前,就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丰慵眠执意要留在我身边的原因,也是如此。
只是在这偌大倾回,找不到真正为我的生死而动容的人,又有什么惧怕的呢。
刚要开口,忽听屋内传来婴孩宏亮的啼哭声,随着天际露出清蒙的白,白端迎着朝阳走出房门,湛蓝色的衣襟还染着梅花似的的血,身形却很飘逸,有股子说不出的清气,垂眸望来间墨发陡然掉落额前,遮不住他俊雅的眉目。
我仰着脖子问他,声音发颤:“公子,怎么样了……”
“如你所愿,母子平安。”他莞尔笑着,生动而从容。
我见状,卸了一口浊气,趴在月娘的肩头轻轻道:“我不想杀戮,哪怕无命再续,也不想坏了这温柔的夜……”
更何况,生命这样脆弱的东西,美好得让人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