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一起,至今没有解除的办法。老夫斗胆想请少将军,体恤天君独身闯海域,站在他这一边来。”
夷东海撩开衣袍,就这么跪在我面前。
“夷老!”恰好赶来的苏杳杳惊呼,连滚带爬的把他拉起来。
夷东海目光希冀的看着我,企图听到我的应允。
苏杳杳道:“主人不忍海兽伤害无辜,又一次动用禁制,眼下遭到反噬,如今躺在榻上昏迷不醒。”
夷东海大惊。
“带我见他。”我抢在苏杳杳前开口。
苏杳杳冷笑:“现在装什么慈善,他死了岂不更合你的意?你这个没心肝的女人,活该你万事不遂,万劫不复。不就是把那个叫叶真女人交给了傩教吗?你至于这么折磨他嘛?他待你掏心掏肺,你却连服句软都不肯,枉费他爱你如斯!我呸!”
对苏涔愧疚吗?愧疚。
这么做,对他后悔吗?却也不悔。
我不止一次梦到过叶真,梦到她在荒洲上迷失方向,逐渐被浓雾所吞噬……梦到她在雄伟宏大的傩宫里喘息,眼中的清明化成零碎星光飘散……梦到她在广袤无垠的海外,被最信任最亲密的苏涔,笑着,推向了深渊……
这些梦境下,还有诸多战死的军魂和惨死的处子,他们死命拽着我的手脚,让我挣扎着、破灭着,得不到希望。
我相信苏涔有他的无可奈何,但我也有我坚定的方向。
“我不帮他,无关风月,只为心中这团火……不能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