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算不上悲哀……”
徐从风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来钱权的讽刺,继续阐释自己准备一天的说辞:
“一个一流人物最大的悲哀是在二流三流的环境中,爱上了一个二流三流的人。
“因为人是感性的动物,过往就会记忆,点点滴滴都会留下痕迹,而这些东西最能迷惑人心,让人误以为一起经历的时光就多么珍贵似的,其实只是一段经历罢了。
“不能说一文不值,只能说没那么重要。”
钱权是听明白了,笑而不语。
徐从风也停顿了一会,跟钱权碰了一下杯,语气笃定道:
“我对丁琳琅是真心的,这其实是我跟她两个人的事,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
“但因为她那么说了,我为了表示对她的尊重,就特意约你聊了一下。”
“这不是你两的事,她跟你也没啥事。”钱权道。
“什么意思?”徐从风保持风度一笑。
“就你刚刚那个一二三流人的划分,可能真有些道理,但你的标准私货太多了,就好像你说人的见识,谁规定见过大本钟和自由女神像才叫有见识?
“这种话成立的话,我还可以说分得清麦子和韭菜的才叫有见识呢,赶过鸭子、放过羊喂过猪和牛的叫有见识,小时候爬过树掏过鸟窝的叫有见识,夏天的雨后满世界刨知了猴的叫有见识,割过麦子、掰过玉米的叫有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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