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你在这儿过得这么难,我早就该过来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乔晚音微红的眼角,声音不由放低了几分。
“你一个人在城里工作,又住在部队大院,我还以为你日子过得顺心呢。没想到……受了这么多委屈,都没人替你说句话。”
方村长喝了口茶,叹了口气。
“晚音现在可是有出息了,在厂里当了领导。不像婉玉那丫头,唉——”
他吹了吹茶面上浮着的茶叶。
“同样是读书的年纪,一个进坐办公室,一个却……疯疯癫癫的,整日说些没人信的话。”
乔晚音一愣。
“方叔,婉玉她……出什么事了?”
她心头猛地一紧,手中刚端起的茶杯微微晃了一下。
婉玉是她小时候最要好的玩伴。
她记得婉玉最爱笑,嗓门大,胆子也大。
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婉玉啊……”
方村长摇摇头,手指在茶杯边上来回擦着。
“整天疯言疯语的,非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知道以前的事,还知道将来要发生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