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下的手,如果真的是她我不会包庇的。
高家慧也不过才十五岁,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力能够神不知鬼不觉诱惑着媛媛跳楼,甚至还让媛媛失去了所有关于自己死亡的记忆。
褚卫怂了怂肩膀:这事还是得你自己来,不过希望你不要被亲情蒙蔽了双眼。
高家岭走了以后,褚卫闲着无事,决定写写字。
开业那天,师父送了他一套新的笔墨,到现在都没有拆封过。
师父说过,写字画画也是一种修行。
宣纸铺在毛毡上,褚卫慢慢地研磨,倒是一点都不着急,等到所有的工序都准备完成了,这才开始下笔。
他的字全都是师父教的,很小的时候,在还没有开始入学前,褚卫就学着用毛笔写字。
只是当时条件有限,一支笔都写到不能再写了,才会被换掉。
他画符练字的笔都是同一支,久而久之,用毛笔反而比其他的笔来的更加顺畅一些。
虽然没有特别练字,但又无时无刻不再练字。
褚卫写了一副心经,就是打坐最常念的一副心经,可以平心静气,让浮躁的心都渐渐地沉淀下来。
经文完成的时候,上面似乎还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灵气。
裱起来吧,就挂在书店里。
门口传来华榕的声音。
褚卫顿时站直了身体,转身看过去。
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门框上,大概是看他写的太专心,就一直没出声。
褚卫放下笔,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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