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
听江饮说起小时候的事,昆妲总是很难过,她试着安慰,“那现在不会了,你有好的不漏水的鞋子,也不用再走山路。学校虽然没有空调,但我也帮你给热水袋充电了呀。”
赵鸣雁不打扰她们,悄悄地走开了。
江饮边啃排骨边笑,“你最近好奇怪嗷。”
昆妲问哪里奇怪。
江饮说:“你变得好温柔,都不像你了。”
或许爱情就是会让人变得温柔,昆妲暗自想。她眼尾勾起弧度,这样一张漂亮脸蛋,小小年纪已初显媚态,“难道你不喜欢温柔。”
“我觉得有点可怕。”江饮实话讲:“感觉你下一秒就要拔出刀子来杀我了。”
江饮想起那杀得只剩下剧名的江玉燕,立即退出半米远。
“你可真是不识抬举。”昆妲把嘴里的排骨当成江饮的脸蛋啃。
“现在更可怕了!”江饮指着她。
慢慢吸气、吐气,昆妲强压下愤怒,为了初雪天的浪漫,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