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半托着她屁股抱着她往回走,三五步站到门廊下。
两脚重新踩实,昆妲手臂还挂在江饮脖颈,这次江饮再试着去解拉链,竟然很轻松就拉开。
随着“嘶拉”一声,怀抱分离,北风打着卷裹了雪片拍来,昆妲退后两步,蜷起单薄双肩。
江饮快速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才如释重负吐了口气。
“你不冷啊。”昆妲低垂着睫毛,有些不敢看她。
“我很热!”江饮扯着衣领扇风,“才这么一会儿,给我热出汗来了。”
“别冻感冒。”昆妲飞快抬头看她一眼,勾起她小拇指晃晃。
“我真是——”江饮有点闹不明白自己,手背狠狠擦过额头,“刚才真是好、好……”
“好什么?”昆妲朝她靠近一步,追问。
江饮想半天才想到一个恰当的形容词,说好惊险。
“真的好惊险。”她心有余悸拍胸脯,某个瞬间感觉自己心跳得快撅过去了。
“什么好惊险。”昆妲追问不休,一双眼映着雪夜清透的微光,长久凝望着她。
“差一点就掉下悬崖了。”江饮稀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