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闫解成道:
“何大亮是没帮忙,可人家不是给指了条路吗?这小兔崽子没去成轧钢厂是自作自受,跟我有啥关系?”
闫解成没去上轧钢厂心里也一直窝着火,闫埠贵的话一说完,他立马接过了话茬。
“爸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当时说好的是进轧钢厂保卫处,可临了却是要下车间,这也行,有个正式工作咱也不挑,可最后还不是因为你没给我拿那四百五十块钱工作的事儿才泡的汤吗?”
见儿子闫解成跟自己翻起了旧账,闫埠贵瞪着眼睛道:
“我为啥不给你拿钱,你心里没数吗……”
“我就是太有数了才没答应。”
一提起当初买工作指标的事儿,闫解成心里就一肚子火,不等闫埠贵的话说完便开口打断道:
“你那是借我钱吗?你那是放我的高利贷,不对高利贷都没有你狠,每个月还你工资的百分之八十,还得还五年,哪有这种还钱法儿,这不是拿我当冤大头吗?”
闫埠贵没理会咬牙切齿的闫解成,推了推眼镜,有理有据的道: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不愿意借我钱,买不到工作指标你也不能怨我……”
“不怨你怨谁,你要是痛快的把钱借我,我现在哪还用在街道干临时工。”
……
父子俩人争吵声越来越大,三大妈一句话没说,只是坐在床上呜呜的哭。
这时平房的隔音质量普遍不好,闫家父子俩争吵的声音很快引起邻居们的注意,院儿里有几个好事的大妈来到闫家门口听了一会儿,相互看了一眼,打着劝架的幌子大摇大摆的开门进了屋。
前院儿的动静傻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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