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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埠贵没顺着三大妈的话茬往下说,靠墙角停好自行车后忍不住嘀咕道:
“何大亮那小子有段时间没来了,也不知这次来有啥事儿?”
三大妈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顿时压不住了,‘哐啷’一声盖好锅盖,转身怒气冲冲的道:
“你咋这么大的心呢?还有闲心关心人家,有那功夫你咋不想想咱家老大工作的事儿。”
“你吃枪药了咋滴?有火冲我发什么?”
听自家老婆子提到闫解成工作的事儿,闫埠贵也瞬间来了脾气。
“轧钢厂升格那会儿我没张罗着给他找工作吗?最后怎么着,还不是他自己心疼钱,又挑肥拣瘦的才没去成,这会儿倒埋怨起我来了。”
三大妈知道闫埠贵说的没错,但上来股倔劲儿,也不低头,仍旧梗着脖子道:
“你是他爹,不埋怨你埋怨谁,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肯定能让解成进钢厂保卫处,现在咋样?不还是干着临时工吗?你自己没本事还好意思说这事儿。”
闫埠贵油滑、市侩、愿意算计,是典型的小市民,可作为一家之主,他也有着自己的尊严。
三大妈的话说到了闫埠贵的痛点,把他气的浑身直哆嗦,满脸通红,使劲喘了几口气才缓了过来。
四处撒么了一眼,最后抬腿脱下自己的一只鞋拿在手里,上前几步就往三大妈身上招呼。
“我特么的打死你个败家娘们儿……”
三大妈跟闫埠贵过了半辈子,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吓的楞在了原地,直到身上传来一阵火次撩的疼痛感才‘妈呀’一声抱着脑袋往屋外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