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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舒只能又重复说明:“真的不是借口,我娘说必须要在真正能够信任的人面前才能够用此心法。”
“你不信任本少主?”
他这话一出口,江行舒都想忍不住反问:咱俩到底是谁看起来更不相信谁啊?
“自然不是,行舒当然知道温少主不是两面三刀之人。”
从今晚的所为,他能看得出这个脾性有些恶劣的小少主本心不坏,但,谁不知道苗疆人善蛊惑人心。
要怪,就怪他是生在苗疆吧。
温绰最讨厌别人文绉绉的恭维,相信就相信,不相信也得相信,有这时间还不如:“知道那你还不快开始?本少主为你护法,不会让人伤你的。”
依照江行舒的话说就是一旦开始,若是被打断了那便会承受巨大的反噬,他会重伤,所以才需要相信的人守在他身后,以防有其它的危险突然袭来。
江行舒闻言便找到一处空地盘膝坐了下来:“那行舒便开始了。”
温绰手握他给的匕首点点头,也遵守承诺抱臂站在他身后。
其实他在苗疆并不是没有听说过这种引子寻母的蛊术心法,只是隐约记得要用此心法似乎不止是需要有人守着这么简单,应当还需要某种前提,毕竟此心法劳心费神,对身子还是会有影响的,不是谁都能使用,也不是谁都能学会。
但具体是什么前提,他只记得幼时背的蛊书上似乎清清楚楚的提到过,蛊术那么多,真正能学会并用到需要的其实并没有几个,所以他也清清楚楚的记着,关于这个蛊术心法的详解,他是一点也没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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