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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属于两个人共同的,却又区别于他人的生长痛。
见齐筝看着门口有些出神,纪怀序走到她斜后方,在看清她盯着的地方后,他沉吟片刻,轻声问道:齐筝,你有没有想过离开?
齐筝闻言看了纪怀序一眼,像是才从某种情绪中抽身出来。
她一边继续走向房间,一边随口回应:离开哪?
纪怀序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等她从房间内拎着挎包出来,他才看着她说道:千湖。
齐筝的表情没有太大波动,但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想过。
她微敛眼眸:但我还有没做完的事。
纪怀序没问她没做完的事指的是什么,关乎她父亲还是其他。因为他知道齐筝不愿说,也不想和他这个没有太多利用价值的外人说。
眼看齐筝打算越过自己去往门口,纪怀序再度开口:那天我说的会一直算数。
他顿了顿,大概是怕齐筝不记得,补充道:我陪你一起想办法。
你?齐筝轻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换鞋,语气依旧波澜不惊,隐约带着一丝好心劝慰,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这样的话有些伤人,仿佛在质疑对方的实力,但如果对方没有什么实力,那么它显然就彰显出发言人某种意义上的人性美来。
纪怀序并不介意她对自己的轻视,抬了抬嘴角,斟酌语句:也许我比你想的更能狠得下心。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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