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片树叶降落在草丛之中。
剩下的只有那一只在白胖暴力踩踏之下有些变形了,扭曲了手臂,其从手腕之处继续的延伸,一段上面有着银亮色扣子的袖口,有着黑蓝色的布料的袖子,有着闪亮亮的警徽,毫无疑问尽管没有人注意到,但是白胖踢开的是一名警察的手臂。
人堆越来越小,连白胖这样的中流砥柱都跑开了,更加不要说是其他人,不过好在现在还没有人见血,也没有人受伤,只不过越是在下面的人其身体的就承受着越发巨大的痛苦与负担。
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尤其是最为最底层的警察们,他们作为建筑根基的存在,承受了整座建筑全部的压力,对于他们而言,身心所产生的伤害毫无疑问也是最大的。
终于有一个警察缓慢的将自己的身体直立了起来,但是一时间还无法完全的站起来,他的身形摇晃,他的目光涣散,他的意志消沉,他完全不知道会遭遇这样的事情,自己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眼前的状况对于其而言,原本应该是属于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状况,但是为什么却偏偏这样子了,他想不明白,大脑还有一些缺氧,身体更是无比的难受,一阵阵的剧痛自身体的各处不断的产生,他的视线有些涣散,甚至于看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同时他的大脑也十分的混乱,难以正常的运转,只不过有一点却是受到这样负面状况的影响,那就是他出离的愤怒,真的是出离的愤怒。
这是其身为权力者受到了来自基层人员的侵犯与反抗所产生的说不出的愤恨与怒火,他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手掌不断的向着其身为权力者的权力最为直接的体现物,缓缓的摸去。
“他要掏枪!他要掏枪!”一个眼尖的拍摄党看到了这一点,然后他立马就将拍摄的焦点转移到了这名警察的身上。
“他的枪还在枪袋里面,之前开枪的人不是他,但是现在……”有人叫道。
“大家快散开,快散开啊!枪要拿出来了……”有人担心害怕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