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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一条白汗巾子,搽干净阳根上沾着的体液,看到上面染着大片血迹。
他伤着她了!她那处异常紧仄,他又过于粗大,只是她因为吃了催情药,尚不觉痛苦,只怕药效过去就有得受了。
拧着眉头一瞬犹豫,随手将巾子放在了一旁的案台上。
他扶着额站了会儿,闭着眼睛沉着脸,有些厌弃地握拳敲了敲额头。
今儿色迷心窍,竟如此急色,和自己的侄媳妇做出这般背德乱伦的事来。
他一向对大家世族传出来的,那些帷幕不修之事颇为反感和不齿。可是,今儿他昏了头,竟也铸错如此!他之所为,与这世间道德礼教,与他平身所奉所循皆背道而驰。
这会儿神思渐进清明,他抚了把脸,强迫自己迅速冷静。可是越冷静,便越发痛恨刚才癫狂的自己。
穿戴整理完,走出里间,打开外间的门,见连云站在水榭外的浮桥稍远处,听到门响,正转过身来姿势恭谨地看着他。
张宗正冲他招手,连云迅速趋身附前,“弄碗避子汤来。”
连云点头会意,转身撒腿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