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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的天气还是比较冷,不穿棉袄至少也得套一件厚毛衫。
“别叫,隔着这么厚的衣服我按不动。”
“真的?”
“这都火烧房子狼上炕了,你还有心思想别的?”
“你别趁机乱摸。”
小姑娘懂事早,十一二岁就开始发育了,刘玉卿家庭条件好不错,吃得饱穿得暖,小小年纪鹤立鸡群,该明白的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自然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哗哗的流,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痛的,或者是羞的。
屠小蝉给刘玉卿拖去外套和毛衣,坐刘玉卿的屁股上,小手抵住后背推血过宫,真气都用上了。
此时此刻,小姑娘身上就一层被汗水湿透的单衣贴在身上,能看的和不能看的都若隐若现,心里那叫有个委屈啊,根本没注意到一股股清凉能量涌入体内。
“你能不能换个姿势?”
“换个姿势使不上力气,你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屠小蝉从后脑勺儿按到脚后跟儿,因为没有歪心思所以也没怎么注意手感。
反反复复来了三遍后把人翻过来,正要往刘玉卿大腿上坐。
“你又想干什么?”
小姑娘眼泪汪汪的盯着屠小蝉,眼中满满的屈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