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
“本座说去,就会去。”西方墨掷地有声。
他可不是为了一日的自由折了腰,就是想去看看东方瑾的下场。
成功将西方墨拉入水,云长安扬唇一笑,眉眼弯弯,晃花了眼前人的眼。
他故作镇定移开了目光,胸腔的小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当褚杉知道二人要夜探右相府时,他心里咯噔一跳,躬身作揖请罪,“王妃,属下今夜想留在府中。”
他低垂着头,丝毫不敢与西方墨对视。
这位一出来必见血,今夜轮到右相府了?
他也想亲眼看到右相府血流成河,但一想到这位祖宗发狂六亲不认,他可没那个本事从他手下全身而退。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还是忍住好奇心安心待在府中。
云长安和西方墨又如何看不出他的惊惧,云长安理解,自然不会强人所难,而西方墨也不以为然。
这个人,他记得,对东方白很是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