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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江寒要是能对她尊敬一些,和她好好说话,她自然也会对他好一些。
“恩将仇报?”墨秋霜冷哼一声,“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你倒是说说,你对江寒有什么恩情可言?”
“你之前打他骂他,还把他当杂役使唤,这些东西在你看来也叫恩情?”
“可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现在不是不欺负他了吗,师姐你怎么总提那些陈年旧事?”
南宫离气呼呼的转身看向船外:
“他上次撺掇着剑宗,把我们南宫家在剑宗的产业连根拔起,害得南宫家损失惨重,连我也被族长当众责怪。”
“他把我害成那样,我都没和他计较呢,他怎么还总是揪着以前那些事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