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
傅豫臣已经好几天没见着韩欣蕊了。
今天抽空就颠颠的来了。
他想他家欣蕊,想的夜里天天做梦,还总是一些不正经的梦。
自然,这些傅豫臣是不敢说的。
不然他家欣蕊肯定说他是一个不正经的男人。
安宁是个识趣的亲妈,看到自己儿子颠颠就来了,笑着说:“我还要带着文工团的几个女同志去练舞。我得上她们家去督促他们练习。你和欣蕊吃饭,我就不回来吃了。”
安宁说完就走了。
离开的实话,她拉了拉儿子:“儿啊,亲亲嘴就得了,别犯别的错误。我前几天在床底下摸到了你藏的床单。你这什么毛病!”
傅豫臣听到亲妈说这话,顿时涨红了脸:“妈,你别胡说!”
安宁笑着走了。
韩欣蕊看着涨红了脸的傅豫臣,问她:“阿姨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