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侄女,而她一直喊他“爷爷”,在他混乱的记忆里竟成了“二叔”。
第三天傍晚,他已经快要熬不住了。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心脏却跳得像擂鼓,指尖的麻木感顺着胳膊蔓延到全身。就在他以为希望彻底熄灭时,门铃突然响了——短促、沉闷,却像惊雷炸在空荡的屋子里。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去,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身姿笔挺,面无表情,手里捏着个牛皮信封。
不是快递,不是警察,更不是催债的!宋思远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开门时手指都在抖,连客套话都忘了说。
当那个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盖着一枚鲜红朱砂太岁印的信封递到他手里时,他甚至闻到了朱砂混着墨香的味道,那是……希望的味道!他几乎要笑出声,指尖抚过冰凉的印章,心里疯狂呐喊:有救了!宋家有救了!
可当他颤抖着拆开信封,展开那张泛黄的信纸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那字迹铁画银钩,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眼里:“宋融教子无方,致家族倾覆,当自裁谢罪;宋婉柔贪婪妄为,逐出宗族,永不得归。照办,留宋家一线生机。”
“自裁谢罪……逐出宗族……”他喃喃地重复着,信纸从无力的手中飘落,轻飘飘地盖住了他苍白如纸的脸。房间里瞬间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欣喜碎得连渣都不剩,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绝望。他瘫坐在地上,盯着那枚朱砂印记,突然明白了“最后一把”的真正含义——太岁爷从不是救主,而是判官。所谓的“生机”,是要用至亲的血和宗族的骨换来的。
他望着墙上全家福里宋融年少的笑脸,想起宋婉柔小时候追着他喊“二叔”的样子,又想起爷爷临终前“保住宋家”的嘱托。手心里的手机硌得生疼,可这一次,他连拿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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