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了。”
安凝清走在最后,看着谢安然跟着医生往重症监护室跑去,她目测了下她身旁高大的男人,谢文宴,这是她二哥,一个存在感非常低的人。
他要不出现,安凝清都想不起她这位二哥来。
谢安然暂时进不去重症监护室,她身上太脏了,而且伤口还没处理好,她眼巴巴的在外面看了看,谢文宴安慰她,“大哥这里我守着,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心了,然然。”
安凝清伸过手,“三小姐,我可以在这里给你处理伤口,但你身上的衣服得换。”
谢安然点头,转而对谢文宴说,“我哪也不去,我要在这里守着大哥醒过来为止。”
谢文宴拿她没辙了,“好,那就麻烦安小姐你帮然然处理一下身上的伤,我让人把她换洗衣物带过来。”他特意对着安凝清指了指谢安然脸上。
安凝清问护士小姐要来了清理伤口的物品,然后亲自给谢安然的手以及腿上消毒,谢安然不吵不闹,一动不动的,只有痛很了,身体会抖。
安凝清仔细的将她手指上一些扎进去的碎玻璃一一挑出来,她挑一个,谢安然的手抖一下,安凝清看了她一眼,发现谢安然闭着眼好像睡着了。她轻轻上药,都说十指连着心,她很难想象一个那么晕血的人在什么情况下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想到一种可能。
疼痛,可以让人维持头脑清醒。
将谢安然十根手指包成粽子后,她发现谢安然右手肘也有伤。
等她挨个处理完肉眼可见的伤,已经是两个小时的事了,谢文宴拎着东西急匆匆来了,他头发散乱,衣服也歪了,他刚要说话,安凝清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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