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床幔里探出半个身子,赤条条的,伸手就去地上捞衣服,三下两下摸起一件短裤套上,鞋也顾不上穿的就要去开门。此时,陈枫正盘膝坐在树林一棵大树后面,不断地喘着粗气。当他的气息慢慢平静下来之后,他闭上了双目,一动不动,似乎进入了忘我的境界。除了四周林中虫豸或长或短的鸣叫之外,便没有别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