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许奶娘和顾妈妈这些生过孩子的人打听,寻常孩子是不是跟元姐儿一样。
每每得到她们肯定的回答,我就会暂时放下心,等夜深人静时,又开始胡思乱想。
这般下来,回府才不几天,我就瘦了一大圈。
二爷回府瞧见了,就直蹙眉:“你这是怎的了?是府里有人给你气受了?”
二爷忙着呢,抽空回来,只待两天,就要去青州府处置公务。
我不想跟他说这些烦心事,便敷衍地笑了两声:“大概是因为在庄子上住习惯了,刚回来,难免要适应几日。”
二爷才吃了一口茶,院子里便有人娇笑:“哎呀,我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