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看起来瘦了,以前很柔软的头发,如今剪成了短而利落的寸头。
她说不上太多感受,只觉得站在法庭外的台阶上,真是冷得很。
直到警车离开,陆宁才缓缓将视线转向身边的宫和泽:“判了多久?”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宋知舟了,刚刚在法庭上多看了他几眼,可能是有点入神,没大听清楚结果。
宫和泽扶着她下去,片刻后才淡应:“三年零七个月,宋知杰十年。”
宋知杰是未成年犯罪,是有酌情减刑的。
风有些大,陆宁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帽子,手指在发丝间轻轻划过,就带下了一小缕头发。
她看向掌心里长而微卷的发丝,突然就又问了一句:“师兄,你说我还能见他几回?”
宫和泽蹙眉:“别说丧气话,你们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
掉几根头发怎么了,你要是嫌头发少不好看,改天师兄去剃个头,陪你一起难看。”
陆宁视线落到他脸上,笑了笑:“是吗?不过你剃了头应该挺丑的。”
宫和泽面色一僵,显然被她气到了:“我就是吃饱了撑的。”
去医院继续化疗,陆宁照样是吐得天昏地暗。
这样的日子不断循环往复,从春入夏,再由夏转秋。
她每天看着病房窗外的树木,上面由嫩芽到绿叶,再是如今叶子开始泛黄。
有时候她熬不住了,惨白着脸趴在床头,看着宫和泽开玩笑:“师兄,我觉得其实人固有一死,没必要做这种挣扎。”
她工作已经停了,之前是想直接辞职的,宫和泽却不知道是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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