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侧向别处,忍了忍鼻子的酸涩。
“这段时间身子不大方便,就没过来看你,你还好吧。”
他捕捉到她话里的不对劲,立刻追问了一句:“又生病了吗?”
明明很久没见她了,也没怎么得到她的消息。
可就是从四个月前见到她那一次,感觉她虚弱了些之后,他就总有一种直觉,她的病是一直都没有好的。
这段时间待在监狱里,他总是无由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也大概是这里面过于沉闷了,总也不太能习惯,所以人也就极容易胡思乱想。
有时候他甚至做梦,梦到自己出狱的那天,怎么也见不到她了。
他是一个重情的人,对于她。
但其实又是一个极其薄情的人,对于除她以外的所有人。
自从十二岁时生母过世后,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多大的感情。
包括这些年的朋友、同事,甚至是现在相认了的生父和牧家。
人活于世,总不可能是一个完全孤立的个体,总需要融于集体。
如同工作需要与同事相处,生活需要有朋友相处,而牧家和生父,这些是他不能不认的亲情。
也可以说,这一切于他而言,都只关乎理智而已。
唯独她,是不一样的。
他的理智里,并不是非她不可。
而情感里,如今依赖的人,却只有她一个。
所以这些天来,每次被噩梦惊醒时,他就总想,如果她真的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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