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出血,包括体内出血,都会很难止住。
车很快驶离,薄斯年回身进去。
积压的情绪无处发泄,他猩红着眸子,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对着不远处的桌子就狠砸了过去。
瓷器清脆而刺耳的碎裂声,吓得厨房里的吴婶立刻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也没敢多说,看薄斯年脸色难看得很,她默默收拾了碎瓷片,就先离开了。
薄斯年坐到沙发上,仍觉得丝毫不解气,狠狠一拳再砸到茶几上。
可他没办法,如果是有人动了她,他还能把人揪过来揍一顿。
但现在她是生了病,他总不能还跑地府里找阎王去算。
门外陈叔进来,站到他身后,一时没出声。
隔了半晌,薄斯年才起身开口:“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