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和棉花无异。
是她小看了问岚心,也怪江湖册上记载过少,想来问岚心匿迹多年,除了这“蛊”外,怕是还调制出了不少厉害玩意。
桑沉草弯着眼道:“不吃上一些,它无养分可用,怕是要将你整个掏空。”
刚听完这句,奉云哀便觉得周身发痒,尤其是奇经八脉之中,就好像……
当真有虫。
桑沉草推门下楼,回头时语气轻扬,好似连嗓子也渗了毒,“不可离我太远,否则子蛊逆乱,必也会将你吃了。”
奉云哀暂不想死,只得迈步跟上,未想过自己竟会被此等偏门制住。
楼下掌柜本还噙着笑,乐悠悠地跟打尖的客说话,他听见脚步声,才一个仰头,笑便凝滞在嘴边,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本以为送走了这两尊阎王,不料两人中途折返,又吓跑了他大半的客。
尤其这靛衣女子……
靛衣人坐在正中那一桌,明显是特意为之,轻叩桌角便道:“炒两个卖相好些的小菜。”
掌柜听得发懵,何为卖相好,卖相好的可未必就好吃,到时这女子将桌掀了可如何是好。
桑沉草环臂,漫不经心地打量起坐在另一桌的奉云哀,悠悠道:“离我这般远,莫非怕了我?”
若非此女说什么“子蛊逆乱”,奉云哀本还不想跟下来。她勉勉强强下楼,不愿同对方一桌,便坐到边上去了。
桑沉草托起下颌,肆意打量对方,又道:“怎不说话,不说话也不成,两蛊一生隙,也将逆乱。”
这回奉云哀听出来了,这人分明就是胡诌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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