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再等一阵,我就能根据那些人表现出的症状,判断出究竟是哪种药物带来了副作用。我在意的,是您的师弟突然发病这件事。”
“果然很不自然吗……尤其是这等恶化速度。”
“没错。您有没有觉得,这更像是一种控制的手段?”
莫惟明格外严肃。今天,宫已对他的印象大有改观,而此时这种难以形容的气质,更是让宫察觉出一丝压迫感来。尽管这种压迫并不是针对她的。
“您是说……贪狼会有能控制病情是好是坏的药?”
“对。”莫惟明毫不犹豫,“也不全对。除了药,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也许是玄学上的东西——毕竟你看,他们连场地都租用教会的教堂。当然,我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会极大程度地冒犯到一些人的信仰。但……正是出于一些原因,我才这样猜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