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以前相熟的夫人,说上几句话。
不论她们私下是怎么说的,可明面上总不至于给她难堪,太太平平的,倒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看不见自己的两个孩子,心里会念得多些,担心小祯在外头风餐露宿,又怕娇娇在家里受欺负。
想到这……
崔柔便握着王珺的手,拧着眉,担忧得问道:“娇娇,你在家里可好?可曾有人欺负你,为难你?”
王珺耳听着这话,还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也就母亲才会觉得她好欺负……如今周慧死了,林雅整日待在她那个屋子里,大伯母和六姐是不必说的,至于三房那几位,纵然她们再不喜欢她,也不敢明面上给她使绊子。
如今她在府里,过得逍遥自在,谁敢为难她?谁又敢欺负她?
她笑了笑,握着崔柔的手,柔声道:“母亲放心,没人为难我,也没人欺负我。”
崔柔看她面色如初,不似有假的样子,这才放了心。其实她心里也明白,以娇娇的性子是不可能受欺负的,只是做娘的,就是这样……不管自己的儿女再厉害,心里总还是对他们时时担心,事事关切,生怕他们受了欺负、受了委屈。
这会听了这么个确信的答案才松了口气,而后便又问了一句:“家里可一切都好?”
耳听着这话,王珺的神色却是一顿。
如今没了母亲的家里,又怎么能说好?父亲虽然已经重新回到朝堂,却比以前沉默了许多,每日回来便在东院写字画画,哪里还有以前那位意气风发的成国公的样子?只是这些话,倒是没有必要同母亲说。
她能看得出来,自从母亲离开王家后,脸上的神采要比以前还要光彩夺目些。
她如今是真得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