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尚楚也忘了是哪一年,那会儿尚利军在一家玻璃切割厂打工,足足有两个月没喝酒,叫喊和打骂难得的在这个家里消失,那段时间哑巴的开心溢于言表,比划着说你爸爸这回真的改好了。那年除夕,他们一家三口去新阳的坝下看烟花,有个卖皮鞋的地摊还摆着,尚利军买了双三十五块的褐色皮鞋,穿在脚上神气的不得了。哑巴鼓着掌,嘴里发出“呜哩呜哩”的声音,对丈夫竖起大拇指。
那一幕是尚楚迄今为止的记忆中、少有的关于家庭的温情场面。
尚楚的兜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小半张脸,他吸了吸鼻子,脚尖一转,朝城中村的巷子里走去。
他被自己记忆里那一点点残留的温情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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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楚拧开门把,听到里头传来一声“谁啊”,他手指一缩,依旧推开了木门。
尚利军坐在桌边,转头看见回来的是尚楚,脸上浮现出了惊讶、愧疚、后悔等等情绪,但很快,他有些紧张地笑了笑,双手在衣服上抹了抹,说:“回来啦?回来了好,回来了就好......”
“嗯。”尚楚脱了鞋,淡淡地应了一声。
“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尚利军局促地看了看桌上摆着的两个盘子,都是昨天的剩菜,“我都没准备什么吃的,我、我现在......”
“不用。”
尚楚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放到桌面上,里头装着他刚刚在巷口卤味店称的猪肘和鸡翅尖。
“你坐,坐这。”
尚利军起身去给尚楚拿碗筷,尚楚注意到他额角有一块结了痂的伤疤,走路姿势也一高一低,左脚脚踝红了一大片,高高肿起。
“你腿怎么回事。”尚楚问。
尚利军的背影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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